他拢着长发,光脚缓步再度回到窗台前,脑内回旋着萧骋唱戏时的样子。
唱得一般,但胜在稀罕。
景飏王的身份从来都是听戏的那个,而他学这些。燕羽衣猜,只是他单纯地感兴趣而已,没有任何目的。
随心而动。
燕羽衣愿意靠近萧骋,甚至是近乎于飞蛾扑火般的迷恋,只是因为他身上有自己没有的东西。
他的随心所欲,极大地填补了燕羽衣心中的空虚。
好像他看着他,就像是拥有了同样的人生。
那么闪耀,那么令燕羽衣向往。
“唉。”
窗缘覆盖着薄薄积雪,燕羽衣用指腹一点点地将它们融化,带有体温的晶莹水珠汇集成小股流动的细蛇,蜿蜒地爬进他的袖口。
叹息其实是很败坏运气的,燕羽衣这么想,但还是再度叹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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