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天生就是知道自己的使命,也明白自己非凡的身份。
只是在筋骨还未舒展的幼年,他面对任何外部带来的挫折,只有指示他人替自己行事的能力,真正被捉住的话,并无分毫的反抗之力。
“小羽,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兄长如此对燕羽衣说。
燕羽衣没有问他,目的地是哪,或者我们要做什么。他被兄长牵着走进马车,很快在昏昏欲睡,最终倒在他怀中。
直至被颠簸震醒,有人掐着他的脸,带有腥臭的手用力地在他脖颈乱摸。
没来得及反应,咽喉一痛,燕羽衣听到陌生男人说:“这小子身上竟然还有此等宝物,拿去黑市能卖个好价钱。”
本能告诉燕羽衣,此刻不宜妄动,他坚持等待那些人离开,听四周陷入沉寂后,才再度睁开眼。
室内并无光亮,他摸了摸地面,很潮。西洲常年干旱,并非水乡,这里很大程度是在什么林间,但没有窗户,也有可能是地下。
与关押犯人的牢房极为相似,只是四周密闭,明显是害怕抓捕进来的人趁机逃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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