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先前的那个燕羽衣,大多被兄长的影子所笼罩,而令燕羽衣忘却自己本身的性格,大抵从来都是这般,优柔寡断牵肠挂肚的时间多过于坚定。
肩膀重重砸往坑洼墙面,燕羽衣痛地险些失去呼吸。但在意志力驱使下,他只是极轻地闷哼一声,咬紧牙关,将音量憋了回去。旋即等待站稳脚跟后,竭力调整呼吸,直至寂静将他的理智带回。
满身是汗,但又清醒了。
燕羽衣低头,用手臂擦了擦额角的汗,灯烛倒是好好地拿在手里。看着这抹光亮,心中的不适顿时缓解许多。
特定的地点,恰巧的时间,忧虑的心境,燕羽衣判断,自己遗忘的那部分,大抵是在黑暗中发生,故而身体才会产生强烈的记忆反应。
他反复确认自己尚还有力气,稍缓几口气,双手扶着膝盖反复深呼吸,继续向前走。
对待陌生的环境,以及无法预料的前路,推进的时间以倍计量。燕羽衣无法精准估算自己走了多久,仅能凭借灯油的消耗,大约确定时长。
腐朽的味道在火焰的催化下,有些熏人,但还在能够承受的范围。
“吱,吱吱。”
忽地,有什么黑影迅雷不及掩耳地从正前扑面而来。
燕羽衣下意识反手格挡,柳叶刃还未挥出,那黑影突然掉转方向,攻他下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