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更旁若无人拐回来,是取灯来探照,也是有在萧骋面前故意现眼惹他不痛快的意思。
“幼稚。”男人忽而低声骂道。
燕羽衣挑眉勾唇,脚步更快。
只是故作轻松就好像是病入膏肓的回光返照,他折过拐角,没了萧骋所在,立即气血翻涌,手中燃烧着的灯油晃了又晃。
脑海中忽然响起道陌生的声音。
那是来自于午夜梦境,他被惊醒后立即写在纸上,要求自己牢牢记住的线索。
“抓住他。”
“不行,那可是燕氏的少主。”
“少主?燕氏有什么少主,不过是养在皇帝身边的一条狗,竟然他来了这,就是上头的主意。”
“管他是什么燕羽衣,来了我们这,喝下逍遥汤,两眼一闭什么都逍遥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!你这烂人,怎么,休要肖想贵人们的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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