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是燕大人带来的,燕大人怎么不为同僚们介绍介绍他呢。”
倘若东野辽承认,这就是储君,必有的僭越降罪一个都不会少。但这话从燕羽衣口中说出,更不合适,燕羽衣没有权利在君主未在场时,承认此人便是新任储君。
青年呼吸平缓,低头看着安静的东野陵,道:“大公子还未对自己的叔父打过招呼吧。”
东野陵举止自若,根本不像人质该有的状态,闻言道:“我与叔父之间并无感情,燕大人拿我做质,或许无法交换那位贵人。”
“贵人?”燕羽衣装作听不懂。
东野陵抿唇一笑,展颜道:“被燕将军此等英豪保护,自然身份贵重,如果没有,为何计官仪会出现在这里呢。”
燕羽衣挑眉,他们坐得也不算高,亏他能看得见藏在人群中的太鹤楼学子。
“既然燕大人能请得动计官家,想必已做好谋算,既如此,我只要陪同燕大人做好这场戏。”
男人忽然咳嗽了几声,弓着腰,以袖口掩住嘴唇,咳得更猛烈。
显然,他不想叫人察觉他与燕羽衣有言语间的来往。
东野陵垂眼,继续低声道:“今日放燕大人通行,来日是否能够在朝堂中,给予在下几分方便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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