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湖心亭之后?火没烧到那?”燕羽衣眼眸微微闪动,泛起些许光彩,正欲说什么,扭头发现严钦表情奇怪。
燕羽衣见他有话,道:“说。”
严钦再三犹豫:“我们来东宫是为了与景飏王和好,主子你跳窗逃跑。”
这怎么看也不像是占上风的样子。
远处,金殿已露出檐角。
燕羽衣倒是想起另外一件要紧,比和好更要命,关键还不太好实现的事情。
他步伐稍缓,认真道:“如果萧骋发现,我们寄给他的信是假的怎么办。”
“属下受族中最严苛的考验,自信哪怕是辩证字迹的大家在场,也无法从信中发现任何破绽。”严钦对自己的办差水平十分笃定。
同时,他又提出:“主子,既然我们能以信件欺骗景飏王,以景飏王的脾性,会一封封地亲笔回信吗?真正的有情人也很难坚持在固定的时间准时寄出。”
这次轮到燕羽衣愣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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