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些人,燕羽衣抱有半分恻隐,只要对方不下死手,他会留他们性命。
而手中这些刻牌子,则是手下留情后,仍想要拿他做军功,奉给侯府的军士的名牌。
燕羽衣其实有话对萧骋说,但萧骋站在远处迟迟不上来,以为他是害怕尸体,但转念一想,景飏王什么没见过,会畏惧区区死人吗。
恰时,萧骋抚掌提醒道:“燕将军,你现在看本王的眼神,好像要杀人。”
“……”
话未落,余音回荡,燕羽衣眼瞳动了动,反倒笑起来,浑身杀戮消散几分,道:“的确。”
他确实想杀了萧骋。
倘若他真靠近自己,兴上头来,说不准还真就不计后果地割断他的咽喉。
至于那之后的事,反正西洲也乱得像是要亡国,还怕大宸再来为难吗。
天下大乱,谁都别想好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