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朝对立百年,哪里这么容易握手言和。
西凉轻飘飘地讲述诡计叛徒称作乱臣贼子均已伏诛,那么为真正的叛逆顶罪的是谁?
是拼死护卫自己逃离宫门的燕氏诸臣,还是跪在城墙外,被雷霆一剑封喉,砍去头颅,脊梁仍旧如钢铁笔直的余博?
燕羽衣微微闭眼,耳旁犹回荡那夜凄惨的叫声,以及百姓面对刑场,见得洲楚落败时的欢呼。
有人为洲楚洒热血,有人将洲楚弃之如敝履,燕羽衣相信自己亲眼所见,也并不愿意放过每一处值得推敲的谣言。
唯有彻底回归朝廷,才能真正看得清洲楚最原本的面貌。
他叫得出战士们的名字,却认不全朝臣们的姓氏,明珰是自己的家,却又陌生至极。
这种无法掌控的局面,触及燕羽衣底线。
深呼吸,含着暖意的和风淌入肺腑,弓身被撑至极限,画出饱满圆润的弧度,弓弦在使用者的屏息中不断绷紧,而后——
势如破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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