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得早不如来得巧,我身边那些侍卫都未接触过战场,尽快适应也是好事。”
青年端坐主座,微抿手中热茶,抬起眼皮,冲徐琥微笑道。
徐琥忽地想到了什么,拍拍脑袋,唉了声:“怎么还叫小燕将军,现在是家主大人,家主大人!”
旋即,他将身后的年轻人扯到燕羽衣面前,说:“这是高嘉礼,小高将军。”
高嘉礼与西凉人大战两天两夜,早就累得骨头散架,被徐琥这么用力往前一推,脚底踉跄,直接扑向燕羽衣。
“末将参见啊啊啊啊啊啊啊!”
嘭!!!
“……”
凳子侧翻,往后是坚硬的推演台,燕羽衣避无可避,就这么直挺挺地倒下去,和高嘉礼一起。
徐琥始料未及,想抓住高嘉礼,却只摸到空气。
沙场征战,能吃饱肚子就很不错了,活着更是奢侈,因此,沐浴便被排至最后。
燕羽衣被萧骋好吃好喝,干净了大半年,此时鼻翼间全是高嘉礼身上那股尸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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