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越陷越深,越陷越深,直至完全失去抵抗。
他紧抿着嘴唇,倔强地决定沉默,如果保持一言不发,是否能结束这场难堪。
所有的愤怒、酸楚、狼狈、无助,都在他意想不到的地方发生。
东宫填满燕羽衣整个少年时期的岁月,他在这里与太子谈天说地,赏遍春景冬雪,没有人比他这个少主更了澹台皇族,更懂得陛下的抱负,太子的软肋,洲楚难以预料的未来。
如今,他被敌国的亲王,逼困在这件仅供午后休憩的内室。腰后的刀剑,胸前坚硬的铠甲,竟然都无法成为他的壁垒。
唇齿是萧骋锋利的武器,燕羽衣丢盔弃甲,落荒而逃。
气氛凝固地几乎要绞杀一切。
“燕将军,我能去前朝吗……我,我想见见太子殿下。”
萧稚清亮的声音忽然响起,格格不入地挤进这场对峙之中。
萧骋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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