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羽衣越想越气,越想越上火,登时抓住距离自己最近的摆件,拼命往萧骋面门砸。
嘭!!!
脚凳横飞。
燕羽衣骂道:“萧骋!你这个混蛋!”
萧骋从榻间跃起,灵活地避开琉璃花盏,盏子自由地飞入庭院。
咔啦——
竟然还躲!燕羽衣火冒三丈,手中动作更快,语无伦次道:“让我死?你叫我去死?凭什么是我送命!”
“你们大宸人根本没有信用可讲!!”
“萧骋!我看你这信写得也并非真心!”
青年倏地拉下脸,口无遮拦地冰冷嘲讽道:“我看你这信也不是自己写的吧!”
否则怎么可能在维持暧昧的同时,叫他孤身犯险,毫无人情道义可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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