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呢?你为什么急着长大。”萧骋掀起眼皮,直勾勾地盯着燕羽衣,张开双臂将人纳入怀中,不顾他是否挣扎。
单手绕过肩胛,巧妙地“夺走”信件。
他放在燕羽衣眼前晃了晃,两人一道跌进美人榻,萧骋语调沉沉:“这是我写给你的信,怎么,要还吗。”
燕羽衣立即动手。
信封一角滑过指腹,没抓住。
辗转多地保存的缘故,信件有不同程度的弯折磨损,萧骋用稍钝的那角,挑开燕羽衣额前略长的发丝,露出杀戮余韵未消的眼眸。
冰凉坚硬,仿若化不开的千年寒冰。
“同你讲话很费劲,像听朝里那些老头辩论教育。本王在你这般年纪的时候,还在江湖打马瞧热闹。”
燕羽衣被迫躺在萧骋怀里,姿势僵硬。自己是来求和的,总不好直接翻脸。
他用掌心挡住萧骋的眼睛,轻描淡写:“我是来还信的,既然殿下主动取回,前朝事务繁忙,还请放开我。”
萧骋送人东西,从来都没有收回的道理,更何况还是书信。
未曾再见的数月,全部凝结在这十几张薄薄的纸页之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