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澹台成迢自先帝驾崩后继位,新君选择禅位于先帝遗落在外的子嗣,由澹台成玖承继大统。
自然,东野侯府也收到消息,来者是不久前还被燕羽衣刀架脖子的东野陵。
新君澹台成玖在偏殿歇息,喝了两碗安神汤才堪堪入眠,燕羽衣守在他门前心事重重。
太子被隐瞒民怨沸腾,或许能够当做手底下的官员尸位素餐。但燕羽衣收到的命令,则出自家主,那么家主会不了解局势变化吗。
凭借着全然的信任,燕羽衣根本没怀疑过家主下达给自己的指令有误。
本以为的孑然独立清醒,实则化作他人股掌玩弄的把柄吗。
为什么。
“为什么他连我都要瞒。”燕羽衣低声喃喃。
“主子!”
忽然,严钦气喘吁吁从外跑来:“您叫我。”
燕羽衣收起思绪,开口道:“萧骋寄来的信都还在吗。”
“在的在的。”严钦点头,道:“按照您的吩咐,来往信件都由属下接受,从未假以他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