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羽衣连忙扶住太子,撑着他的身体,腾出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。
男人的体格与骷髅无异,瘦得硌手。燕羽衣喉头再度哽咽,在澹台成迢逐渐平复前,强行抑制住了情绪。
比起支持洲楚的朝臣们,燕羽衣对澹台皇室的感情更纯粹。
他只是喜欢在先帝膝下学习,无论是案牍功夫还是纵马骑射,先帝都比他见过的先生们要和善、包容得多。
明明是帝王,却与生俱来拥有怜悯,待人接物挑不出差错。
也正因如此,这对父子才在尚武的西洲,被将善意当做懦弱,脾性内敛称为庸碌。
在澹台成迢的注视下,燕羽衣深吸口气:“那日在狸州,以剑锋指向殿下,是臣的错。”
澹台成迢:“你不说,我都要忘了那事。”
“小羽,其实我们都明白,像我这样的性格能够做太子,全凭倚仗父皇,受燕氏扶持。”
“因此,才给了他人可乘之机。乃至于百姓水深火热,亦被瞒天过海,身处高处浑然不觉人间苦楚。而你,也是一样。”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爱点文学;http://www.matel1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