洲楚的太子澹台成迢,不该是这般落入尘埃的模样。
至少……至少他该坐在那里。
燕羽衣蜷起五指,微抬下巴装作不经意,眸光却扫过那张已被搬回殿内的龙椅。
被沾染了血与泥的至尊之位,似乎失去从前那般的光华。
这是皇室权威的证明,无人能撼动其存在的意义。
代表帝皇的所有物件,天然地沾染威严,有见物如见陛下亲临的权威。就连燕羽衣自己,也曾是被其震慑的一份子。
可那些好像都随着火焰消散,变得不再高高在上。
“小羽。”
男人轻轻一声小羽,打断燕羽衣逐渐飘远的思绪,他立即回神,认真道:“殿下。”
澹台成迢嗓音像是年代久远的朽木,明明人还年轻,吐露的声线却苍老得令燕羽衣心中一痛。
他将称呼唤作小羽。
澹台成迢用枯槁的手拍了拍燕羽衣的手背,心情倒极好,说:“这幅身体总算撑到了回明珰的时候,有计官仪在,想来你不会在那些文臣面前受委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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