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试不出来,或者无法锁定,皆有背叛洲楚的嫌疑,一并杀了也并非难事。”燕羽衣食指轻扣桌面,语调平缓,轻轻松松地脱口生杀,仿佛这并不算什么大事。
计官仪闻言略蹙了下眉,没说什么。
燕羽衣继续道:“之前我一直觉得,和萧骋勾结的是西凉人。但除夕那日,萧骋炸毁了西凉的钱庄。”
若与西凉人有仇,便不会与其合作。
“不过利益面前没有死敌,如果是萧骋,他做得出来。”
话说得笃定,燕羽衣没有丝毫犹豫,可能性很多,他挨个列举:“一、西凉卧底将军府,夺取机密要务,萧骋趁此机会从中牟利。二、卧底是大宸人。萧骋名下商会,掌握狸州大半资产,他奔着掌握整个西洲的财政而来,卧底故意透露信息给西凉,以达到朝廷两方势力互相消弭战力,大宸便可趁机攻打,占领西洲。”
计官仪颔首,显然赞同燕羽衣的推演,转而问道:“你身体如何。”
什么?
燕羽衣茫然。
计官仪见燕羽衣面露迷茫,意识到情况不妙:“前几日你晕在院子里,景飏王亲口承认,他在你体内种了蛊,难不成……燕将军一无所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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