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羽衣也不知道,自己如何顶着心脏的疼痛,答应陪萧骋荒唐。
他腰窝抵着窗棂,雕花的轮廓,在他脊背留下道道痕迹。萧骋顺着那些痕迹,温声问他有没有再难受。
中途,男人甚至不知从哪端来一碗腥得要命的东西。
是汤药,但没有甜味,燕羽衣喝不进去,萧骋便一口口渡给他。
耳鬓厮磨,汤药喝了一半,撒了一半,碗也最终从楼上听令哐啷地,顺着倾斜的屋檐,滚至少有人及的暗巷。
萧骋又哄又骗,强迫燕羽衣喊他阿骋,燕羽衣头晕得厉害,意识像是喝醉了般,看着眼前的男人由一变为二,再从双数合为单数。
他昏昏沉沉地听萧骋伏在他耳旁,对他说。
“小羽。”
“知道蜜桃是如何被催熟的吗。”
燕羽衣的指甲嵌进萧骋的手臂,只觉得再这么荒唐下去,自己的心真要从胸腔中跳出来了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爱点文学;http://www.matel1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