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藜棠仔细数了下,说:“似乎已经来了八次。”
想杀景飏王的人很多,趁乱刺死燕羽衣的也不在少数,因派来的都是死士,故而根本查不出底细。
血很快积满拳头大小的药碗,秋藜棠见差不多够了,连忙为萧骋止血。
萧骋看着掌心半寸长的伤口,说:“别告诉他。”
秋藜棠哪里敢多嘴,熟练地保证:“小的遵命。”
稍晚,燕羽衣徐徐转醒,浑身上下像是被人暴揍了一顿,唇齿萦绕着的血气,令他恍惚地放空了会。
以至忽略了自己身边竟还躺着人。
萧骋躺在床榻内侧,与燕羽衣同枕,却压着薄被合衣而眠。
燕羽衣偏过身,动手扯了下,没扯动。
再想用力,男人突然长臂伸展,按着他的后脑勺,将他埋进他的胸膛。
萧骋闭着眼,语气裹含浓郁倦意,呵出的热气,一丝不落地洒在燕羽衣面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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