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虽已驾崩,太子却被秘密护送出城,燕氏亦有所反抗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洲楚诸人光脚不怕穿鞋的,倒还真与西凉逐步形成对峙之势。
虽薄弱,却如疾风劲草,左右摇摆却坚韧不摧。
丑时正是精神疲怠,獠面军换防也慢吞吞的,领头的年资甚深,打着哈切,从腰际扫了把,摸出两盒烟丝,手下们交接,两个做老大的蹲在旁边吞云吐雾。
个高的那个打了个哈切,狠狠吸了口烟管,嘶声道:“洲楚这几月打了不少胜仗,最近不少兄弟都被派去前线支援,恐怕马上就要轮到我们。”
“唉,年轻上战场还能再厮杀,现在?跑几步都气短,还是趁早和兵部那帮人通好关系,听说留城名额又涨价了。”另外那人叹道。
高个笑道:“你们东野侯府的人还担心这个?”
“怎么不担心,本来有个燕羽衣就够侯府吃一壶,小侯爷如今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,都传是燕羽衣偷偷带人做的。”
话音刚落,远处士兵却忽然指着天际,高声道:“你们看!那是什么!”
深夜本就没什么人,又在宫门口,前方空旷,声音传得极远,徐徐回荡过来,众人皆顺着士兵的朝向望去。
高个年资深厚,经验甚是丰富,只瞧一眼便脸色大变,丢下烟壶,猛地朝班房冲去,嘶吼道:“敌袭!!!”
“敌袭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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