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荣王在京城做质子时的侍女,名义为照顾,实际是南荣王府派去保护他的高手。”高嘉礼从善如流,这些情报早在数年前,便已经是人人皆知,不算机密的情报。
在宫里待过的女人,有哪个是好惹的善茬。
燕羽衣觉得自己不该打击高嘉礼交友的自信心,抿唇瞭望远方,单手握住腰间雷霆,冰凉的触感,伴随着此起彼伏的精细纹路,缓缓渗透手指。
床弩架设完毕,负责发射的老工匠挥舞红色旗帜——
凶悍的破风声击碎宁静。
现场霎时寂静,半瞬,沸腾的欢呼回荡天地,其中还夹杂着几道解气的骂声。
“老子干完这票就回家种地!这活真不是人干的!”
“熬得头发都白了!”
“白?看看我的!我头顶秃了好大一块!”
燕羽衣眼睫微动,轻巧地松了松憋闷在胸腔的气,锋利的眉宇间更重叠一层忧虑。
自己人打自己人,兵戈相见间,其中或许便会有同宗血缘残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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