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之间的气氛几近凝固。
萧骋的下巴冒着青茬,面部轮廓在月光下显得十分冷硬,唇线平展,眼角眉梢笑意未带,像是在生气。
燕羽衣搓了搓手臂,从萧骋手中拿走金疮药,脱掉已经不能再穿的外裳,用鞋尖勾着一角,抬膝往墙角踢。
李休休出剑速度极快,衣角被斩下好几段。
计官仪如今的清净,少不了这位高手相助。
战场凶险,就连燕羽衣自己都不能保证全身而退,澹台成玖文武皆不全,去哪都是活靶子。
如果能在计官仪身边学习,安全便也有了保证。
沐浴用的水温度正好,燕羽衣当着萧骋的面,磨蹭地脱至最后一件,见萧骋还没有回避的意思,叹道:“还有什么想说的吗。”
萧骋走到燕羽衣身边,提起热水,往里头又加了点:“如果明日不成,本王着人从太学请先生教他,同样能学本事。”
燕羽衣蹙眉,反问:“大宸的先生?”
“怎么,怕本王策反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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