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姿压得再低,他也不会从对方那里得到半分尊重,看来礼贤下士那套根本不适合自己。
拒绝再讨好,燕羽衣周身气势骤然拔高,不自觉地目露凶光。
李休休察觉异常,闪身拔剑挡住燕羽衣。
燕羽衣无所谓对方是否警惕,抬脚逼前半步,冷道:“宫门生变那日,为救澹台皇族,燕氏满门忠烈,如今明珰城内的本家一脉,独我可前往战场。”
“身为洲楚子民,燕氏效忠君上,未有一人远遁逃离。”
“至于滥杀无辜,我燕羽衣没有做过的便不会承认,倘若日后行为有失,也必定尽全力弥补。”
“保家卫国何过之有!”
“像你一样躲在穷乡僻壤,手捧书卷望洋兴叹吗!”
“天下兴亡匹夫有责,只要你一日站在这门后,不敢与我当面对峙。”
燕羽衣手臂青筋迸起,愈合的伤口再度开裂,染红纯白纱布,忍了又忍,将话几次三番咽下去,最终还是绷着脸嘲讽道。
“计官仪,你这个懦夫!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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