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为皇室的影子,这就是燕羽衣的一生。
但……
燕羽衣眼睫微颤,眼泪蓦地滚落,垂直掉进花瓣。
茉莉单薄,承不住重量,湿润顺着缝隙浸染花隙,顺着鲜绿的枝叶而下。
当渴望的缥缈虚无的自由逐渐具象化,捏造成了萧骋的模样。
他告诉他,他愿意为了他动杀念,去教训那些诋毁他的商贾,以燕羽衣的角度,萧骋完全没有必要冒险。
有种说法,两个人靠近,总会逐渐同化成对方的模样。
那么再与萧骋离得近些,他会不会生出更多的勇气。
燕羽衣小心翼翼地将茉莉妥帖地收入腰包,在萧骋的注视中,停顿了下,而后张开双臂添补他和萧骋最后的距离。
他拥抱他,闭眼找到他的嘴唇,胸腔弥漫难以自抑的情绪,他说不清那是什么。
或许是为自己这些年的坚持的伤感,可能也有企图从萧骋这里偷到一点“自由”的兴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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