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过是找人给了点教训而已。”
燕羽衣没想到萧骋会解释给自己听:“没有人发现是你吧。”
“套了麻袋踹几脚,渔山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,他们知道分寸。”
萧骋口中的踹几脚,在燕羽衣这里杀伤力存疑,毕竟将人打得挂彩,气上心头手里没分寸。
话落,气氛再度冷下来。
既然萧骋不生气,那么是该商量黄金的事了。
燕羽衣抓起金块掂量,回忆起萧骋说他押了两千五百两。
两千五百两,两千五百,二百五……真不是在阴阳怪气吗。
正欲开口,萧骋那边却从怀中摸出来了什么,伴随着极轻的摩擦声,火苗从竹筒跃然而起,照亮他们之间相隔的距离。
萧骋宁愿手握火折,也不起身点蜡烛。
燕羽衣看着他的眼睛,瞳黑眼白,深幽沉静。
气质过于冷漠,盯久了令人不寒而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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