懦弱是名叫作逃避的毒药的药引,命运的重量平等地落在每个人身上。萧骋的方式是离开浪潮的裹挟,燕羽衣的选择是冲入深海。
“你没有杀了他们,也没有必要为了我杀人。”
燕羽衣分得出萧骋那些话中,哪些是失去理智的妄言,哪些是已成定局的事实。
拳场与地下钱庄背后的势力同样错综负责,或者本就有牵连,即便萧骋再失去理智,也不会在已有的判断下,失手搅乱局势。
“如果殿下有什么想要的,其实可以直接告诉我。”
“什么都可以吗。”萧骋扶着燕羽衣的后脑勺,身体撑在他正上方,第一反应是追问他,确定他所言是真。
燕羽衣舔了舔干涸的唇角,尝到丝丝血腥,他却没觉得疼。
认真地说:“可以。”
只要不违背原则。
话音刚落,萧骋再度俯身,用比鹅毛还轻的吻,细细地吻过燕羽衣的唇,重复了几遍燕羽衣的允诺,说。
“我想。”
“和你做完除夕没做完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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