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人愿意显露的,必定是能够公示于众的冰山一角。
那么在萧骋那副皮囊下,又藏了多少秘密。
远处,萧骋似乎与渔山交待结束,慢腾腾地去葡萄藤架下倒茶喝。
燕羽衣估摸着他将那杯茶喝完,便得进屋来催促自己启程,既如此,倒不如他主动上车。
从衣架中提了外袍,站在琉璃镜前整理衣冠,燕羽衣稍一抬手肘便露出些许吻痕。
透过镜面,他看到严钦干巴巴扎在原地,动也不是,不动也不是,平时坚定的眼神略显局促。
遂缓和语气道:“人和牲畜最大的区别是,牲畜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,而人能够左右欲望,利用欲望。”
床上再抵死缠绵,高潮时分也足以分神抽刀,对准敌人的脖颈致命一击。
作为情人来说,萧骋的花样的确很多,在上位者中,很少有人能比萧骋更尊重床伴,单凭这一点,燕羽衣觉得十分不错。
他是能够与萧骋在短暂的和平中保持这种关系的人。
毕竟精神绷得太紧,身体急需发泄情绪,与其再费心神去寻找别人,倒不如现成用得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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