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洲人有年节食用鲜花饼的习惯,春夏蜜渍新鲜花瓣,秋冬在节气时分开启烹制各色佳肴。
燕羽衣长得不像正宗西洲人就算了,吃食竟也奇怪。
“那你平时吃什么。”萧骋出声询问。
燕羽衣认真想了想,自己只是不被允许吃零嘴而已,膳食还是正常用,荤素搭配样样周全。
景飏王这样的人,皇后膝下独子,一看便是自小放纵,无拘无束没什么烦恼。
即便听晓他燕家的规矩,大概也想象不到那些条条框框的约束落在实处,究竟是何模样。
“没有挑食,很好养活。”燕羽衣犹豫,还是没开口,岔开话题道。
被对方过于了解从前,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好事。
萧骋笑了声,明显对燕羽衣这话持保留意见。
他将鲜花饼连饼带盘塞进燕羽衣怀中,翻身上床掀被重新躺进来,说:“膳前只有这顿糕饼,吃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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