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递来的水也是花茶,燕羽衣就着萧骋的手喝,温度正好。
景飏王难得愿意伺候人,燕羽衣也惯会指使,两人没怎么交流,动作却十分默契。
燕羽衣看着玫瑰酥饼,拿起只看不吃,闻了闻味又放回去。
萧骋以为他不喜欢:“吃点别的垫垫肚子,这几天只有我们两个在这,稍晚些我去做饭。”
“渔侍卫呢。”燕羽衣诧异。
萧骋答非所问:“鲜花饼也是本王做的。”
他特别强调:“新鲜出炉。”
这里没有别人,皆得自个劳动所得,萧骋言下之意是——
这碟糕饼也是他亲自下厨?
燕羽衣:“你什么时候做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