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羽衣坦诚:“不知道。”
他目光投向棋盘,笑道:“暴露钱庄,必定有来自明珰的大人物重视。今天与你交易的那些人,明显是想尽快打造兵器,将军资送往前线。”
在大家都穷得揭不开锅的时候,谁少吃口饭,谁便难行一步,既然有吞并他人的可能,何乐不为呢。
钱庄这条线报,燕羽衣半年前才着人关注,可惜时机还未成熟,洲楚便突生变故。
现在也用不着了,正好送给景飏王做人情。
眼见萧骋没拒绝,想来是他需要的,燕羽衣正欲说什么,却听萧骋问。
“除夕有什么想做的吗。”
西洲与大宸的年节倒是相差不多,只是燕羽衣自成为少主后,便极少再安稳过个好年。
礼部年下督办事宜较多,有时需军方护送,皇城内的治安也得加强,将军府从郊外大营调派人手,忙得四脚朝天,饭也吃不了几口。
因此,除夕对燕羽衣来说,实在算不得什么好日子。
燕羽衣思绪飘远,动手拨了拨松梢细雪,安静道:“父母新丧,景飏王殿下总要给我守孝的机会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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