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羽衣习惯性地用手背抵着下巴,打量道:“扳指不错。”
萧骋当即将扳指摘下来,放进掌心,摊开,递到燕羽衣眼跟前,大方道:“送你。”
燕羽衣想了想,问道:“有铜钱吗,年代比较久远的那种。”
“要几枚。”萧骋问。
燕羽衣:“不问问原因吗。”
“给小孩做五帝钱有什么稀奇,明日本王叫人编好送过来。”萧骋顿了顿,笑道:“算你账上,以后要还。”
话罢,萧骋欣然走到燕羽衣面前,略俯身牵起燕羽衣的手,扳指抵着手指,缓缓推进去,悠然道。
“都要送未来太子五帝钱了,还说不想做相父吗。”
燕羽衣五指伸展,放在眼前晃了晃,满意道:“多谢殿下。”
“权倾朝野,好处可比领兵打仗更胜几分。”萧骋又道。
燕羽衣多年习武,掌心的伤痕早已随着磨出来的茧融为一体,手指虽骨骼分明细长洁白,却有泛红的疤,自虎口延伸,至生长线处截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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