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与人的真心岂能如此轻易地托付,不被使用代价所赠予的珍贵,还算是珍贵吗。
然而在这些西洲人之中,燕羽衣或许能够算作例外。
他对“忠君”二字,执着地近乎于疯狂,却对所有人保持警惕,就像……
萧骋脑海中忽地闪过皇兄的身影,愣怔片刻后,蓦地笑出声。
他在渔山疑惑的眼神下摇摇头,否定地想,燕羽衣怎么能和皇兄相提并论。
唯一相像的,或许是他们不约而同地拥有维护皇族权威的信念,为此甚至能够付出生命的代价。
萧骋很难苟同,甚至觉得为皇室效命是在浪费生命。
人生寥寥,短暂几十年,非得逼得自己成为被束缚的奴隶吗。
恰时,方才带萧骋入场的小厮再度出现,双手捧着镶着玛瑙的银质托盘,跪在萧骋脚旁恭敬道:“裴总商,这是今日登台的拳手名录。”
燕羽衣的假名“盏语”,静静躺在倒数第二的位置,所有人的名字也古西洲语写了一遍,跟在官话后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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