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羽衣从善如流:“他们没我厉害。”
“自然押我。”
这话落在别人嘴里,听见的人保准要笑不识抬举,但此时是燕羽衣脱口而出,语气中难掩骄傲自信,落在耳旁萧骋,竟忽然令他眼前闪过明珰城外,燕羽衣冲向他的锋利一击。
世上无人敢称自己无敌,也很难看到仗未开打便急着庆功的将军。
如此自信,认定整个拳场无人可击败他吗。
青年向着巷尾拐角飞奔而去,萧骋站在原地许久未动,低头动手松了松勒得太阳穴发涨的面具。
“这位爷,请您跟我来。”
按照燕羽衣所言,萧骋在名叫“盏语”的名字挂牌后,趁所有赌徒下注完毕后,前去窗口放下钱袋。
负责加注的小厮极有眼力见,发现金额大,便从柜台后开门绕前来,主动引萧骋进拳场。
渔山有些犹豫,询问道:“二爷,是否需要属下以商会的名义……”
萧骋本想摇头,话到嘴边却颔首道:“告诉拳场不要给燕羽衣安排生死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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