洲楚在短短半个时辰内完成了推翻太子之位,由臣子重新册立东宫的壮举。
“这确实是挟天子令诸侯的第一步。”
燕羽衣从房门再度折返,离开前还不忘将刀还给渔山。
萧骋倚在廊下笑吟吟地说风凉话:“的确如外界所传不假,权臣,理应如此。”
“权臣?”燕羽衣冷笑,他怕是没见过真正权臣是何模样,见过被君主逼得无法夺回故土的权臣吗。
其实有没有澹台成迢的支持都无所谓,太子本身手中并不掌权,而燕羽衣手中的兵权,也是从皇帝手中获得。
先陛下后太子,绕过太子这一层,燕羽衣直属洲楚皇帝,将太子从东宫救出前,陛下才从重病中清醒片刻,叮嘱他许多。
“烦请殿下替我好好照顾太子。”燕羽衣语气转瞬平静,似是方才那般激动并未存在。
萧骋:“当然。”
“至于新太子。”燕羽衣顿了顿,斟酌道:“还是以如今太子的名号起兵为好。”
太子神情憔悴,内里已透露出陈腐之气,燕羽衣尸山血海中跋涉,明白这股气味究竟是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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