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后来家主见他苦恼,提议道:“如果不知道想要什么,那么做好燕羽衣职责之内该做的,也是种不错的办法。”
燕氏少主之责,即护卫明珰,为君守住皇位。
刀刃嵌进皮肉,燕羽衣几乎控制不住自己逐渐往里推进的手。
澹台成迢的血覆盖刀刃,随着汹涌的呼吸逐渐往外溢,像是某种沉沦放纵的邪术,不断勾动燕羽衣心中那份杀意。
如果在这个时候杀了澹台成迢,又会有谁知道呢。
这般懦弱的君主,就算把他推上皇位,洲楚又有几天好日子过呢。
“从前我觉得。”
燕羽衣眼眸浸满无尽哀伤,缓慢道:“洲楚拥有无尽的疆土,如画的风景,智慧的百姓,勇猛的战士,以及……贤明的君主。”
“手上沾满鲜血与被深茧的战士,会为君主抵御外敌,戍守城邦,在百姓的拥护下完成使命。”
“与臣同龄之人,大多尚还在寒窗苦读,或游历山水。从他们的脸上,臣能看到比珍珠还无暇的瞳孔。”
燕羽衣:“但臣满手杀戮,手中的血早已洗不干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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