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阿稚和胜雪也逃出来了,她们还好吗。”
贵妃椅微微摇晃,澹台成迢勉强那只完好的手,碰了碰燕羽衣的头顶,轻声:“谢谢。”
咽回肚里的眼泪立刻重新涌了出来,燕羽衣仰头,眼珠在眼眶中转了转,又再度努力憋回去。
“太子殿下是洲楚的未来,臣拼死也要为殿下杀出条血路。”
澹台成迢抿唇,温热的指腹拂过燕羽衣脸侧那道逐渐愈合的伤痕,结痂脱落,剩下的便是等待时间令其恢复如初。
“洲楚的未来。”太子收手,重新躺了回去,说:“洲楚还有未来吗。”
燕羽衣:“有,臣已经想——”
“洲楚没有未来。”澹台成迢打断燕羽衣,语气萦绕着浓郁的绝望。
麻雀落在院中那颗山茶花枝的最细处,他说:“洲楚已成定局,所做一切皆是徒劳。”
燕羽衣瞳孔微缩,不可思议道:“什……什么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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