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幸肩膀伤口并未裂开,尽管阵痛却也忍得了。
他躲在萧骋身后,男人肩膀宽阔,正好为他遮挡凛冽风雪。
忽然,手背被人碰了碰,萧骋说:“睡了吗。”
“没有。”燕羽衣哑声。
“刚刚说到哪了。”萧骋又道,似乎是怕他真睡过去。
燕羽衣意识飘忽,断断续续地回忆道:“东野侯府能推第二个东野丘上位,他们,他们对东野丘的要求只是活下去。”
“燕羽衣,你是不是要睡着了。”萧骋腾出手解开披风,塞给燕羽衣道:“穿上。”
燕羽衣收下,没拒绝。
萧骋:“听说东野侯府内部关系复杂,东野丘上头还有哥哥,叫什么东野陵的,曾经也是侯爵之位的有力人选,但身份因低东野丘一等,导致现在只能做个管事。”
“只要东野丘活着,东野陵必定想方设法置其于死地,趁此时机好大力筹措你的复兴洲楚计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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