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轻快,含着若有似无的嘲讽。
“东野丘,那年秋闱,所有勋贵子弟在陛下面前对决,最终是你赢了我对吧。”
也就是那年,东野侯府近乎于疯狂地将将军府踩在脚下,大肆宣扬将军府倾颓,甚至闹到了陛下那。
父亲发火,严惩所有比试失败的燕氏子弟,包括燕羽衣。
燕羽衣在后山祠堂跪坚冰,膝盖险些废弃,满怀愤慨去找家主,却被告知家主外出,而他自己因贸然离开祠堂得到惩罚。
而东野丘打败燕氏少主,自然得到千百倍的名望加身,那段时间燕羽衣去哪,都能听到将军府被西凉人嘲讽,甚至洲楚内部也对少主的能力产生怀疑。
弱肉强食的西洲,绝对的力量才是立身之本。
东野丘抱臂,笑道:“不会吧,那只是个小小的比试。怎么,少主还放在心上吗?”
“是。”
燕羽衣抬脚,缓缓动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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