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掀开被子,托起他的身体,单膝支撑他们两个人的重量,着力于床榻边缘。
“哭什么。”
萧骋语气怪异,道:“说话。”
“我……”燕羽衣张了张嘴,觉得萧骋莫名其妙,他不知道自己落泪,就算真的在哭,干萧骋什么事呢。
难道他觉得他的哭声影响他入眠?
眼泪像开了闸,很快顺着脸廓安静流淌进男人掌中。
气候关系,西洲人大多生得魁梧健壮,和大宸人有根本的体格差距。
燕羽衣站在西洲男人堆里,随便抓个人比对身形都足以抵得上两个他。在大宸人的审美中,这是一等一的样貌,身姿也是大宸女子最爱的高挑欣长。
可惜生在西洲,一个以力量为美的国度。
萧骋掌心湿漉漉的,袖口也快被哭湿了,燕羽衣身体滚烫的热气几乎化作浪,一阵一阵向他扑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