挪去前厅也是十二岁,所有人簇拥着他,大喊:恭喜少主。
“景飏王怎么对我的过去如此感兴趣,大宸之中没有详尽写有我衣食住行的密报吗。”燕羽衣咳嗽了几声,叹道:“今夜怕是不能守夜了。”
提及密报,萧骋倒感兴趣道:“那么洲楚对本王的探查结论是什么。”
“记不得了。”燕羽衣摇摇头。
老实说,若是知晓萧骋是这般性格的男人,燕羽衣或许会在地牢中谋划如何摆脱萧骋,伺机逃离斛录寺,另寻燕氏残余族人重新整饬军队,半月内迅速杀回马枪,打得西凉措手不及。
但如今拖得太久,明珰城格局或已尘埃落定,便不好再直接动手,用武力夺回控制权。
“倒是景飏王殿下的态度,着实令在下不解。”
“哦?”萧骋道:“愿闻其详。”
前几日恨不得折磨得他半死不活,现在又愿意贴身,甚至算得上周到侍候,燕羽衣无力地笑了几声:“比如,趁此时机提起大宸协助洲楚攻打西凉的条件。”
萧骋从善如流:“便不能是本王见美人蒙难,大发慈悲地照顾几日吗。”
“美人?”
燕羽衣顿了顿,旋即表情变得微妙起来。他被萧骋捂得严实,掌心溢出些许薄汗,似乎没有方才那么怕冷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