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骋眼底滑过一丝笑意,说:“例如出去捡柴,帮本王烧火,并且将这里所有挨着人的地方都擦干净,对了,还有床,被褥在左手边的柜子里。”
“要不要我再帮你找个暖床的。”燕羽衣咬牙切齿,一字一句道。
“嗯……”萧骋思忖片刻,露出勉为其难的表情,说:“燕将军亲自来吗。”
“也不是不行。”
啪!
燕羽衣仿佛听到了精神之海深处有什么东西断掉了,很夸张,完全拼凑不起来比原来还健康的理智。
好想,好想杀了萧骋。
在这个冰天雪地。
将人往雪地里一丢,夜间自然有野兽将他当作食物吞掉,或者寻机挑断他脚筋,闻到血腥味的野熊会循着香气而来。
景飏王死在西洲又如何,洲楚都被西凉攻占,迎接大宸皇帝怒火的只会是西凉那帮老家伙,谁会相信是与太子一道下落不明,说不定都死在哪里的燕羽衣呢。
届时借机挑起西凉与大宸之间的矛盾,也能继续扶持洲楚顺势上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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