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稚连忙摆手,说:“还得感谢燕将军,有将军府的侍卫们保护,我和小雪才能顺利离开皇都。”
“不过太子他……”
“至今未醒。”
“皇叔找来的大夫说他体质本弱,不比习武之人强健,失血过多,又断一臂,入夜便高热难消。”
燕羽衣沉默,停顿许久道:“活不久的意思,对吗。”
“一定是大夫不好。”萧稚声音逐渐降低,头埋在胸前闷声:“庸医的话怎么能信。”
“公主可知景飏王何处去了。”燕羽衣又问。
萧稚欲言又止,在燕羽衣的注视下,垂头丧气道:“皇叔去哪是秘密。”
素簪被萧骋从牢中带出来,萧稚立即得到了皇叔的召唤,谁知皇叔只是告诉她安守本分。
她心中害怕这位皇叔,萧骋和父皇实在是差别太大了,没有情面可讲,喜怒无常骇人得要命。
就连平日冷若冰霜,不苟言笑的燕将军都比他好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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