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肌肉把两腿都检查了一遍,他确认林漾的反应:“右边小腿拉伤了。”
说着就要帮他按摩。
林漾赶忙阻止:“我自己来就行——呃!”
不知道寒路让突然按到哪里,一阵酸麻胀感沿着脊柱往上窜。
“疼?”他问。
没松开林漾,林漾现在也没什么力气把腿抽出来,缓了缓:“不疼,有点麻。”
可能是按到麻筋了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他总觉得寒路让做这些事的手法很娴熟,就像以前接受过专门的训练一样。
上回在医院碰到他,林漾也有过这样的念头。
找准了拉伤的地方,寒路让下手比之前轻了点,隔着轻薄的训练裤,指腹压在林漾小腿肚上。
他按的认真,轻微疼痛和舒适两种感觉拉扯林漾的感知。
“差不多可以了。”不管出于什么理由,林漾都没有让小辈照料自己的习惯,“你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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