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洗了我也不吃,”夏眠说,“我不爱吃红枣。”
“那你爱吃什么啊?”周燃问。
夏眠想都不想就回答:“没有椰子水味的椰子鸡。”
周燃笑了一下,指着门口说:“出去。”
夏眠咧着嘴笑了笑,赖着没走,倚在边上看着周燃。
“水草明天就出院了吧?”
“嗯,今天再打最后一天吊瓶,拆了留置针明天就可以走了。”
夏眠指了指自己的额头:“那她脑门这呢?”
“怎么着也得再等两天拆线。”
夏眠“哦”了一声,目光在周燃身上打量着。
他就那么吊儿郎当地站在小灶前面,一手拿着汤勺时不时在锅里拨两下,什么都没干都觉着一身的痞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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