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令私底下对她说,那几个死者相比较于整个胭脂楼和成王,已经不重要了,就算查不出来问出来,根据胭脂楼过往的恶行,也绝对脱不了干系,直接成为胭脂楼的罪名之一,亦或者内部定为悬案不对外声张,借机带过,都好过“水鬼索命”引起百姓恐慌。
县令的意思,为了京中治安稳定,也为了县衙的公正,最好是定为悬案。
许活便是仍然存疑,也只好如此。
“没有足够的证据,哪怕胭脂楼再可恶,县衙也不能胡乱定罪。”
方静宁反过来安慰她:“虽是遗憾,但我知道,世子已经尽力了。”
许活微微挑起眉,看了她少许,“静娘,你忽然这样温柔,我实在受宠若惊。”
方静宁忍了又忍,还是没能忍住,推开她,恼道:“世子是吃惯了野菜,吃些好得反倒不服了,岂不是有些人说的‘上不得台面’。”
许活好笑,“我看你是挤兑我惯了,不挤兑两句倒是难受。”
方静宁斜了她一眼,一甩帕子,转身要走。
许活抓住她的手腕,叮嘱道:“事了之前,你暂时别出府了,忠国公府的邀约一律暂时婉拒,无聊了便请人来府里说话。”
方静宁定住,神情失落,“你又知道忠国公府会找我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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