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静宁听完,向后踉跄了几步,跌坐在榻上浑身发冷,失声:“怎么会呢?”
可方家族中长辈们全无骗她的理由。
那舅舅呢?
女子的嫁妆何其重要,舅舅怎么会以次充好呢?
国公府……国公府那般煊赫,又有何理由呢?
眼泪在眼眶边缘,倔强地不肯落下。
方静宁无法相信,也想不出国公府为何会这样做。
她脑子完全是混沌的,巨大的情绪旋涡席卷着她,思绪根本连不成线。
翟氏怜惜不已,“静娘,忠国公如此行事,不知老国公夫人……”
“外祖母不知道的!”
方静宁说得急切,似是这般便能证明话语的真实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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