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祖父是兄长,堂伯父的父亲是弟弟。”
“那会儿我们这一房的人多些,再加上曾祖母也是跟着我们这一房的,所以分家的时候,我们大房就分到了向阳街十八号院,二房、也就是堂伯父这一支,分到了隔壁卫阳街二十五号院。”
“当时分家没多久,叔祖父因为抽大烟,把卫阳街二十五号院子卖了……这导致我的堂伯父,就是今天打了姜首长的这位,以及我的堂六叔无处可去。”
“当时我的曾祖母还在,不忍心看着两个孙子流落街头,所以把他俩接回家里。”
“我父亲是大房的长子,少年时期就出国留学了,后来曾祖母、祖父祖母和几位亲叔叔相继离世……等到我父亲学成回国的时候,大房只剩下我爸一户了。”
“那会儿呢,我爸在研究所工作,单位希望我爸能驻在单位福利房里,我和我哥又一直住在寄宿学校,所以我们没来这边儿……”
“这大约就让堂伯父、和几位族兄觉得,被他们霸占了几十年的房子,就应该是他们的吧!”许培桢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许家人不是不想打断他,
但,现在姜宽的警卫员们,已经认出了许家人。
他们对打了人还不道歉、丝毫没有悔过之意,甚至还一个劲儿地冲着首长说“打得好”的许老爷子深恶痛绝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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