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奶奶冷笑,“我是你们家养的一条狗?”
她气得快要哭出来了,“既然这样,那你给我说清楚,你们家是怎么养我的?哪年哪月哪天给过我哪怕一碗剩饭?你说!你说啊……但凡只要你能说出一个字,今儿我触柱死在你家院子里!我通州的房子归你们所有!”
关春玲急忙挽住了六奶奶的胳膊,生怕她做傻事,“婶子咱就说说气话哈。”
大伯母有些不自在,“我就是打个比方!”
大伯不耐烦地说道:“老六家的,你的事儿都不重要!现在扯那些做什么,行了行了我们说正事儿……”
“秀凤儿,你好好管教一下老六家的!让她闭嘴,我们先解决重要的事儿。”后一句话是对他妻子说的。
许培桢点头表示同意,“对对对!我也觉得应该先最重要的事儿解决掉——”
“所以大伯,我才是这房子的主人,房子我肯定是要收回来的,您一家子打算什么时候搬出去?”
“啊对了,俗话说亲兄弟也要明算账,何况您和我爸还是隔了两层的堂兄弟,这些年的租金……该算还得算,大伯您说,是吧?”
大伯愣住。
许培桢并没有给大伯发挥的机会,而是转头对关春玲说道:“回头大伯给了我们四十年房租以后,匀出三分之一给六婶……就当是那些年,六婶给住校的我和我哥送饭的报酬!还有,当初小月月刚出生,我又不会带孩子,全靠六婶帮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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