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四天,之前在汤面上收集的浮油,还能再滚一次汤……就这样,一根骨头,一大家子至少要吃四次,必须要吃到敲骨吸髓、再无任何食用价值的地步,那根骨头才会被放弃。”
到听到这儿,关春玲和关月旖对视了一眼。
张建说道:“我知道我这么打比方不太恰当。”
“但事实也差不离了……”
“如果我对她们来说,也是一根有价值的骨头的话。”
“大约也会得到差不多的下场。”
关月旖问道:“她们是谁?”
“我姑姑张惠兰,和我妈罗梅。”张建新说道。
然后他介绍起了张家的人:
“家里最最最最好的人,就是我大嫂和我二姐。”
“我妈生我的时候年纪很大的,没有奶水。我大嫂生了两个儿子,大侄儿比我大一岁,小侄儿比我小一岁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