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亡灵魔法师,我要得到她的光明权柄有什么用?”男孩道,“倒是你的权柄不错,我很感兴趣。”
“你想都不用想。”宁挽趴着骨牢,“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?”
“我忘记了什么?”男孩反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宁挽不说。
男孩懒得追问,他五百年日复一日地守候在教堂已经习惯了。
“很感谢你的陪聊,明天见。”宁挽走开。
白天出现的男子之后从未出现过,故事讲到一半就不见了。宁挽没有免费的故事听,每天晚上都去找男孩陪聊。
她找了一个星期,男孩一天比一天更加活泼了起来,他试着回答宁挽的问题。
不过他有时会避开诸如你叫什么,你以前的故乡之类的问题,这些触及到了他的知识盲区。
宁挽知道,他的主人格刻意模糊了他对以往的探究本能。
这一天晚上,宁挽轻车熟路走进教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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