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她又跑了回来,满面愁容地跟方池说:“我看不出来有何不同。”
方池抚了抚她眉心,道:“明日我们去买个新镜子来,到时你就能看清了。”
宝娣叹了口气,一副你骗不过我的表情摇了摇头,端了方池用完的水盆,出去收拾洒扫了。
方池见她瘦小的身影远去,又想起隔壁的花竹,这一个两个都是愁容密布的模样,让自己都跟着忧郁了起来。
整个小院儿就在这股忧伤的气息中慢慢地睡了过去。
第二日是旬休,方池见花竹并未早起,也不叫他。难得一日太平无事,便让他好眠至自然醒吧。
宝娣大概真的是感到了危机,今天早早起来做饭,还非要等花竹一起吃。方池刚在饭桌前坐下,就看到宝娣拖着睡眼惺忪的花竹,一起走了进来。
“怎么不多睡会儿?”
“不是说今日要带宝娣出去采买?”
“你伤势未愈,还是好好在家修养。”
“是要去买镜子吗?”宝娣听到两人聊天,插嘴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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